文/王晫

摘要：天津美术馆藏有50余件知名艺术家的油画作品，既有杨飞云、孙为民、秦征、邓家驹、张京生、曹德兆、王书朋等知名油画家的经典之作，也有正在成长的青年油画家的优秀作品。这些作品在入藏前保存完整，配有外框，绝大部分为布面油画，纸质油画较少。这些布面油画藏品的主要病害为支撑体、胶底层受损、颜料层有起甲剥落现象，部分光油层保存完整。由于天津美术馆油画藏品的材质特点，结合北方特有的气候特征，对这批作品的保护需要运用科学知识与技术对油画进行科学维护，延长寿命，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并让其能够完整地呈现在大众面前，通过对本馆油画修复过程的记录与研究，探讨油画藏品的典型病害与修复方法。

关键词：布面油画修复 纸质油画修复 科学维护 天津美术馆油画藏品

一、馆藏油画作品创作背景分析

1、馆藏油画作品病害情况

老一辈艺术家的油画作品，由于时代条件所限，使用的创作材料与现在不同，纸质支撑体采用卡纸表面贴纱布，布面油画底料选择乳胶立德粉，由于年代久远，这些作品的保存现状慢慢呈现各种问题，油画作品大多出现了底料层材料断裂、缺失。其原因首先是对于画布的选择上不准确，布面油画的画布大部分使用植物纤维面料和化纤面料，展出环境也会影响到艺术品的保存。例如天津美术馆库房可以达到恒温恒湿的条件，但是天津气候较为干燥，展厅温湿度变化较大，在冬季供暖期间，展厅湿度很难长时间保持最利于油画的湿度标准。由于空气湿度指数低于50%—60%同时湿度起伏变化较大导致基底层与画布的平张性变化，材料发脆、开裂。因此，美术馆油画修复不仅仅是在做“单项”工作，更多的是在考虑单项操作对其它方面的影响，不能为了某一项的操作就忽略了其他环节的进行，如果颜色层过于脆化，那么过度清洗、或者过度加固，则会导致更大的二次伤害，这些细节的考虑需要极其缜密，不容一点闪失。油画的保全与油画修复概念说法不同，詹长法在《意大利现代文物修复理论和修复史》一文中对油画修复做过表述，他认为修复是为了维持某件物质上的无欠缺性，为保证其文化价值的保全、保护而实施。修复必须以不损害艺术品的美学价值和历史价值为前提，所做的修复部分必须是可识别的和材料使用上是可逆的。

2、馆藏作品创作背景举要

王书朋，1946生于天津，毕业于天津工艺美术学校。曾任在天津人民出版社、百花文艺出版社美术编辑室主任，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天津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现顾问)，天津美术家协会油画艺委会主任，中国美协插图装帧艺委会委员，天津画院院外画家。部分作品被中国美术馆、天津博物馆、天津美术馆、天津画院收藏。多年來从事油画和文学作品插图及连环画创作。作品多次参加全国及天津美术展览。曾任全国美展及天津美展评委，近年创作多幅大型油画历史画。《女青年画像》是王书朋先生早期作品，采用直接画法，现实主义，是指绘画描绘的手法，从观察到构思、到落实到画面上，都以客观事物真实形象为依据，以“具象”出现在画面上，绘画的内质，重在以反映自然和社会生活的真实性为基础，且重视内涵表现的现实性精神对人物的描绘更加生生动，性格刻画也是更加细腻。

邓家驹先生是新中国成立后培养的第一代油画家，主要作品《漕运图》，1935年生，油画家，原籍江西黎川，1960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吴作人画室，退休前是天津画院业务副院长，天津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现为天津美术家协会荣誉副主席，终身享受国务院专家级津贴。油画作品被：北京人民大会堂，解放军军事博物馆，中国驻法大使馆，日本静冈博物馆，日本奈良博物馆，新加坡商会，淮海战役纪念馆，天津迎宾馆，天津博物馆，天津美术馆，周邓纪念馆等机构收藏，邓家驹先生这幅油画作品《秋韵》采用了写实手法，邓先生一贯坚持画有情感的题材，客观性和典型性为基本特征，重视自然美和真实美，只有热爱生命，关注现实，贴近自然才能远离苍白与概念化，出自艺术家心灵的感动才能真正地感染人，画作层次丰富的色调，构建了和谐温馨的农村景色，充满着浓郁的生活气息和新时期丰衣足食的时代感。

 馆藏油画多为写意油画，画家们在油画基础上，摒弃了西方写实主义的表现手法，采撷中国文人写意画的审美特征，将画家主观情绪渗透于画面，以简洁概括的语言表现作品的形式和内蕴，从而完成了画家主观感悟上的艺术再造。

二、馆藏油画作品材质与保存现状

1、纸本油画作品现状分析

纸本油画《女青年画像》是王书朋先生1971年的作品，高30厘米、宽36厘米，此作品支撑体为纸张。因北方天气较干燥且不易受潮，干燥过度造成支撑体严重受损，（图1）泛黄、变质、脆化，（图2）颜料层严重脱层（包括颜料层与底料层脱层和颜料层层间分离），起甲、剥落、造成的画面严重缺损，（图3）影响观，颜料层表面也未见保护光油层。（图4）

表一纸本油画作品现状

现状描述	图片
支撑体受损（图1）
泛黄（图2）
颜料层严重脱层（图3）
无保护光油层（图4）

2、布面油画举例作品现状信息

《秋韵》这幅作品是邓家驹先生1999年创作的作品，高130厘米、宽150厘米，属于布面油画，支撑体材料是棉麻混纺，采用直接将画法，作品入藏前长时间暴露在环境较差的仓库，北方空气湿度小，风大环境干燥。另外运输时受到撕扯，（图8）导致画布与内框分离，部分画布脱落，严重变形。画布上有破洞，由于铁钉生锈造成钉孔周围画布氧化，导致钉子孔周围的画布损坏变色。还一种情况绘画时渗入画布的干性油在干燥过程中吸收大量氧，使画布氧化，变得脆硬。作品底料层与色彩层病害状况，

环境的温度湿度也影响基底层与颜料层的损坏，同时底料层与颜料层材料也会老化，北方冬季空气干，库房环境温度为18℃-26℃，空气相对湿度30%-50%湿度较低，室内供暖更加速水分蒸发，环境温度和相对湿度的急剧变化也会引起底料层与颜料层、脆化、龟裂。据分析《秋韵》这幅作品在夏季湿热环境中，在水分的作用下画布和油画作品发生硬变形，颜料层出现大面积空鼓、脱落，画面小部分出现了粉化，（图5）（图6）作画时稀释剂用多了，颜料层黏结剂不足。

一幅画中各种材料对环境变化反应差异，影响底料层与颜料层脱层，所以底料层与颜料层密不可分，干燥过的油画颜料与空气结合也会氧化，带有树脂成分的油也会氧化，导致表面上明显泛黄颜色加深。这幅作品分层和色彩层脱落、部分打底层脱离画布从而导致色彩层脱落。（图9）

表二布面油画作品现状

现状描述	图片
局部空鼓颜料层（图5）
局部颜料层起甲、脱落（图6）
带框正面照（图7）
画布四周受外力撕扯（图8）
颜料层脱落开裂（图9）
无保护光油层（图10）

3、纸本油画修复方案——以《女青年人像》修复流程为例

（1）颜料层保护及加固修复处理

《女青年人像》纸本油画支撑物纸本厚度不够，过薄与脆化，支撑体采用木浆纸板表面贴纺织品面料，底料层缺失严重，画面上存在大面积颜料层龟裂、起甲。颜料层油渗入支撑体导致氧化变黄，支撑体表面还附着有尘垢。如需修复应先将损毁受损的颜料层进行正面加固粘合，在油画保存过程中做常见的材料有水溶性胶，动物胶（鲟鱼胶、兔皮胶、凝胶）植物胶（糊精、树胶）纤维素类（甲基纤维素、羟丙基纤维素），聚丙烯酸溶液（Lascaux Hydro-ground）合成胶粘剂与丙烯酸树酯水性溶液，不易老化，不会引起老化降解，对气候微生物的影响有很好的抵御性，不需要加热。但是它们也有缺点很难从表面去除，干燥后不溶于水而溶于丙酮与酒精，这样危及到颜料层。《女青年人像》这幅作品加固粘合采用的是鲟鱼胶，它有很强、很牢固的粘黏性，需要蜂蜜软化，蜂蜜也是天然的防腐剂，但是鲟鱼胶也有弊端，动物胶主要成分是蛋白质，易受到生物侵蚀，具有不稳定性，随着时间推移，胶膜不易溶解，用量时需要谨慎。

鲟鱼胶加固的一般作法：将胶均匀涂刷在需要加固的部分，带胶干燥后，隔着日本纸或棉纸，用电子小熨斗(电热刀)以低温(约60~70度)及适当压力将起翘的颜料复原，之后再以棉签沾温热(约50度)的去离子水拧干后除去表面的残胶。画面脏污的处理是在将残胶清除后再进行，动物胶是亲水性，需用水溶解清除，画面脏污一般以松节油或石油精清洁，松节油及石油精属油性，无法清除动物胶。（图11）（图12）

颜色层缺失采用鲟鱼胶修复并修补龟裂、剥落部分

（图11）	（图12）

（2）重建缺失填补

《女青年人像》纸本油画在对缺损的颜料层加以填补、修饰，填补材料选择Flugger填充膏，填补时根据画面缺失部分肌理与周边区域肌理形成统一，（图13）填补时只可在缺失处进行填补不能多出或覆盖原作颜料层，并且按照原画作周边笔触塑造肌理，使修补区域表面与颜料层表面连贯，肌理统一，部分冷挤压定型。（图14）

填补基底颜料层（图13）	部分冷挤压定型（图14）

（3）清洗

布面油画对以后除尘清洗，在相对稳定的环境中，粘附在颜料表层的尘垢、污渍病害。画面脏污一般以松节油或石油精清洁，清除时选择3到5厘米部位做开窗实验。（图15）松节油与石油精是无法清除动物胶，动物胶需温水去除。这幅作品选用松节油清洗尘污，作品没有上光油层，所以使用有机挥发溶液，没有选择溶解力较强溶剂（丙酮、甲苯、乙醚）。

松节油清除下来的污垢（图15）

（4）画面全色

《女青年人像》纸本油画全色，这幅作品采用了直接画法创作，笔触明显，颜料层厚度适中，全色区域部分较为分散，全色的步骤：一、使用补笔光油（Varnish）薄薄涂刷，进行隔离，补笔光油时一定要沥干笔刷上多的补笔光油，薄薄的刷上，避免过多的补笔油被纸本吸收反而会造成纸本保存的负担，静待光油干燥12小时后。二、用水彩颜料进行第一遍全色，等待水彩颜料干燥，拟真的描绘。三、用修复颜料做一次修饰。（图16）（图17）

局部补色（图16）	局部补色（图17）

（5）喷涂上光油保护画面，选择鲁本斯碳氢化合上光油

喷涂上光油保护画面（图18）

（6）作品后期维护与保护

《女青年人像》这幅纸本油画，由于环境条件较差，保存环境达不到恒湿恒温的条件。天津气温、湿度波动较大，文物库房冬季供暖期会出现低湿现象，在夏季供冷期会出现高湿现象，这种气候导致颜料层严重受损，当然不止颜料层有损坏，支撑体卡纸表面贴纱布材质也同样受到影响，北方空气干燥，使支撑体变形，所以修复时周围环境需要加湿，使用修复材料尽可能使用延展性较好的，避免使用易脆材料。后期除尘与清洗，即使在文物库房也避免不了，空气中的灰尘以及有害物。微生物，真菌，昆虫。阻止细菌与真菌生长的环境，最重要因素就是保持适合温度，湿度，环境卫生符合标准。在修复材料中添加防腐剂（五氯酚钠、氯胺铜、鲟鱼胶里加蜂蜜天然防腐剂）。

4、布面油画修复方案——以《秋韵》修复流程为例

（1）贴面保护

作品基底层大量脱落，导致颜料层缺失，用5%鱼胶和贴面纸（日本纸）进行贴面，起到颜料脱落部位复原，用电子熨斗以低温(约50~70度)加热使胶快速干燥并熨干吸水纸，在控制温湿度的条件下加以重物施压整平。（图19）（图20）

贴面加固（图19）	贴面加固（图20）

（2）拆除内框，画心上矫形架

首先将画布与内框分离，对作品背面用吸尘器与鬃毛笔清画理灰尘，湿毛巾及熨斗将四周折边处熨平；做画边贴面保护，清除画布背面折边处的尘垢；使用15%天然鱼胶粘结牛皮纸条，最后将画心绷在矫形架上。（图21）

拆除内框（图21）

（3）锈洞填补

画布四周带有铁钉、破洞，铁钉生锈造成钉孔周围画布氧化，（图22）导致孔洞周围的画布损坏变色，使用聚乙烯缩丁醛进行画布四周补洞，用与画布纤维临近的材料，粉碎纤维混合聚乙烯缩丁醛填补，（图23）用重物挤压定型。

锈洞（图22）	画布补洞（图23）

(4）平整处理(画布软化整平)

无水乙醇及蜂蜜水溶液（95%水+5%无水乙醇+1勺蜂蜜）从画布背面进行局部涂刷，软化未平整的画布。

（5）布边嫁接

画布四周缺损进行接边，使用材料相近棉麻布条，用Lascaux Medium for Consolidation4176号丙烯酸乳液接边。（图23）（图24）

画布接边（图23）	选取相近材料（图24）

（6）基底层与颜料层加固修复处理

油画基底与颜料层加固修复过程中，常见的材料有水溶性胶，动物胶（鲟鱼胶、兔皮胶、凝胶）植物胶（糊精、树胶）纤维素类（甲基纤维素、羟丙基纤维素），聚丙烯酸溶液（Lascaux Hydro-ground）合成胶粘剂与丙烯酸树酯水性溶液，这些材料不易老化，不会引起老化降解，对气候微生物的影响有很好的抵御性，不需要加热。但是它们也有缺点很难从表面去除，干燥后不溶于水而溶于丙酮与酒精，使用过量会危及到颜料层。

1、这幅作品底料层与颜料层破损严重，经过测试选择了用鱼胶局部加固，鱼胶有很强、很牢固的粘黏性，比较天然，用温水可去除多余的胶液，但是鱼胶也有弊端，动物胶主要成分是蛋白质，易受到生物侵蚀，具有不稳定性。将6%的鱼胶加入少量蜂蜜调和可以使胶延展性更好，也是天然防腐剂，均匀涂刷在需要加固的部分，待胶干燥后，隔着双面涂硅薄膜，用电子小熨斗(电热刀)以低温(约60~70度)及适当压力将起翘的颜料复原，在使用冷压方法进行破损处重物加压冷却之后再以棉签沾温热(约50度)的去离子水拧干后除去表面的残胶。画面脏污的处理是在将残胶清除后再进行，动物胶是亲水性，需用水溶解清除，画面脏污一般以松节油或石油精清洁，松节油及石油精属油性，无法清除动物胶。（图25）（图26）

2、有空鼓的颜料层选择，软化后用针管注射鱼胶胶液到空鼓部位里，进行按压粘合，有需要的部分也可以从画背面进行注射。

使用以上几种方法前都需要软化画布，对画布背面涂刷软化剂，也起到矫形作用。

局部加固（图25）	局部加固（图26）

（7）填补画面底料缺损

布面油画在对缺损的颜料层加以填补、修饰，填补材料选择Flugger精细填充膏，填补时范围仅在缺失处不能多出或覆盖原作颜料层,并且按原画作周边笔触塑造肌理，待补料干燥后用湿润棉花棒对多余补料进行清洗，去除原作颜料层表面覆盖的残留填补料,并对缺损部位填补料表面进行修整/制作肌理，使其表面与原作色层表面得以衔接。（图27）（图28）（图29）

局部填补（图27）	局部填补（图28）	局部填补（图29）

（8）清洗

布面油画对以后除尘清洗，在相对稳定的环境中，粘附在颜料表层的尘垢、污渍病害。画面脏污一般以松节油或石油精清洁，清除时选择3到5厘米部位做开窗实验。松节油与石油精是无法清除动物胶，动物胶需温水去除。这幅作品选用松节油清洗尘污，作品没有上光油层，所以使用有机挥发溶液，没有选择溶解力较强溶剂（丙酮、甲苯、乙醚）。

（9）布面油画补色

这幅作品采用了直接画法创作的，笔触明显颜料层厚度适中补色区域画面大多数面积，且分散多，首先使用补笔光油（Varnish）薄薄涂刷。进行隔离，补笔光油时一定要沥干笔刷上多余补笔光油，薄薄的刷上，待光油干燥12小时后,用水彩颜料进行第一遍全色，等待水彩颜料干燥，拟真的描绘,用修复颜料做一次修饰。（图30）（图31）

使用修复颜料补色（图30）	补色后（图31）

（10）喷涂上光油保护画面，选择鲁本斯碳氢化合上光油。

修复前（图32）	修复后（图33）

作品后期维护与保护

由于气候特点，导致颜料层损毁严重本体各层结构受损。所以冬季时库房需要加湿，夏季时要保持环境通风，在日后保存中，注意温湿度条件控制，使贮库房中油画藏品存温度设定在17℃~21℃之间，相对湿度50%~65,%，由于紫外线会影响颜料层，还要尽量减少受光照时间，避免阳光直射。如需展示油画作品，展出环境尽量采用过滤紫外线的冷光源,注意保存环境的日常清理。阻止细菌与真菌生长的环境，（霉菌）最重要的就是保持适合温度，湿度，在修复材料中添加防腐剂（五氯酚钠、氯胺铜、鲟鱼胶里加蜂蜜天然防腐剂）。去除微生物、虫害最安全、简单、有效方法制造无氧环境，将受感染的作品放到密封的塑料容器内，将氧气完全抽空，监测氧气含量，全部杀死容器中的微生物需要14天-20天。

总结

每一步实操都需要对于艺术品的深入了解；都需要对于修复材料的熟练运用；更需要科学和经验的“保驾护航”才能准确的对作品进行与修复。随着馆藏油画的历史价值、文化价值、科学价值等方面研究备受重视，馆藏油画的保管与保护工作对于油画藏品的保护研究方面发挥着及其重要的作用。油画藏品的保养与维护是博物馆、美术馆的基础工作，形成科学完善的保护修复管理体系，修复师的意义就是为艺术品起到保驾护航的作用。对馆藏油画保存展出状况实施有效监督和定期检查工作。伴随着大量珍贵作品的展示，越来越多的人对油画的保护与修复给予了更多的关注与探讨，并寻求着更科学有效的管理方法，这对美术馆、博物馆藏品的保护意义深远。

艺术作品是作者的精神、心血。是独一无二并且无法取代的，这是艺术创作特有的“原创性”。而这原创性则是修复师不可踰越的界线，即当我们在修复时，绝不能将自己主观的想法加注在修复的作品上，任何一笔一划都必须谨守在作品毁损的修复范围内，且严格执行。尽可能将作品的原创精神做最大的保留。

参考文献

[1][俄]尤里·鲍勃洛夫、菲利普·鲍勃洛夫著，王金玲、夏宇亮译:《架上油画的保护与修复》，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出版社，2014年

[2]姚尔畅：《油画材料与技法基础》全国百佳图书出版单位安徽美术出版社，2018年

[3]上海大学美术学院油画修复中心：《油画修复基础》，上海大学出版社，2013年

[4]安徽博物院编油画保护修复基础安徽美术出版社。2020年

[5]昆明市博物馆编昆明市博物馆第一期馆藏油画修复云南出版集团云南美术出版2019年第一版

[6]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编《中国文物保护与修复技术》科学出版社2009年

[7]沈尧伊、陈玉仙、王书朋编《毛泽东画卷-白卡盒》连环画出版社2018年

[8]杨维民《中国当代画家文献全集邓家驹》河北美术出版社2015年

[9]詹长法.意大利现代的文物修复理论和修复史(上)[J].中国文物科学研究,2006年

摘自：上海“首届中国油画藏品现状与保护”学术研讨会文集